夏林华看着被狗牙啃出窟窿的衣服一阵肉疼,发号施令道:“坐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狗闹得正欢,叨着布料不撒口,滴溜眼珠子打量夏林华是不是真的在发火,小尾巴讨好地摇来摇去,发出“再玩一会儿”的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沙滩,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滕许晓说话管用,通体毛色均匀如夏日海边细沙的小狗依依不舍松开衣袖,叼着主人奖励的零食肉干到钻进狗窝,嘎巴嘎巴啃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回去了,周一见。”擦掉袖子上的口水,滕许晓适时告别,“到家给你发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喝挺多,能回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滕徐晓敞开双臂,原地转了几圈,下盘稳健:“没问题,4度的啤酒再喝两打也和喝水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林华不以为然,把滕许晓进屋后随手放的外套和围巾挂上衣架,坚持说:“你只是酒劲还没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滕许晓暗自腹诽:师兄明明只喝了一瓶半,我以为你是酒精上脸,原来是醉意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拘留了,好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。”他说,“收留我一晚可以吗?我睡沙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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