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完，她去做她的晚饭。
一天的账，一天清。
【凯拉·安排】
七点差一刻，他在露台上把第一摞看完了。
沃尔什的规矩二十二年没换过：一次一摞，递之前先说这一摞是什么。今早说的是三样——两处基金会换董事的换届文书，一份季度里几家公司的报表附页，一份要他今天之内过目的意向书。
他看得快。看纸跟看谱子是一路的：先扫结构，看它分几段，段与段之间怎么接；接得顺的地方不停，接得别扭的地方停一下——别扭处底下十有压着一句不肯明说的话。他在两处停了。第一处，铅笔在页边划了一道；第二处，把那一页cH0U出来，反过来搁在桌上。
沃尔什站在三步外，等他cH0U完才走过去拿起来看。看完，说：“我今天问他们。”
“别问他们。”他说，“问他们的律师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摞是十点。中间他打了七通电话，三通是打进来的。有一通四十分钟，讲的是海那边一条线上的事，讲到后半段他站起来端着杯子在露台上走，一边走一边听，末了只说三句：一句是数，一句是日子，一句是“那就这样”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