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孩子还那么小,才四岁,他都没能好好疼他,爱他,可他却……不见了。
赵云澜把脸埋进膝盖里,只觉心痛如绞,他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,只仅仅几天,他却觉得像过了几十年那么长,每一天对他来说,都煎熬无比。
真像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。
赵云澜想,如果是场梦,那么请让他赶紧的醒过来吧!
他真的……要受不住了。
浑浑噩噩间,仿佛似乎回到了两年前。
大周厉庆十年春。
那一年,赵富民在外头惊马跌了一跤,回来后又生了寒,大半个月都不见好,赵富民晓得自己老了,不中用了,左思右想后,便彻底把家里的生意,全权交给了赵云澜。
赵云澜正式接手后,便去了方州进货,回来时一下马车便匆匆赶回了梧桐院。
那次他有将近三个多月都没有见到沈鸟鸟了,他步伐匆匆进了屋,见沈鸟鸟蹲在地上,拿着块不知道哪里捡来的石头在屋里的地板上乱画,三个多月不见,孩子没怎么长,似乎还更瘦了,蹲着的时候,真的是小小的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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