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张舒越同白子慕道:“我继任平洲知府已快二十年,先皇在时我就来了,新皇如何,我不曾亲眼所见,但老师曾来信,说新皇……”似乎是觉身为臣子,背后论是非不成体统,他顿了一下,才继续道:“按照老师所说,严信章,活不了,严家人,也绝讨不了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笃定,白子慕就知道什么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夫人乃京城都虞侯嫡女,只要都虞侯走点关系,严信章保不了,但严家女眷和底下众人还是能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新皇惩罚严明,手段狠辣,严家人哪里能讨得了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子慕又不想当官了,可想到老六和小六那两个王八,这官,还真是不考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舒越晓得他又想退缩,难得有良心的宽慰道:“你也不用怕,只要你不存那不轨之心,皇上不会把你咋样的,而且你若是真考上了,那便得入翰林,翰林的小官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,见不着皇上你还怕啥?你现在纯属就是庸人自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子慕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没毛病,但有点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舒越又道:“而且你师公在京城,他会护着你的,放心去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子慕松了口气:“那我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张府离开,白子慕打算直接回家去,今儿休沐,蒋小一在家,他想回去逗逗夫郎,不过半道却碰上了蒋小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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