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策论写的好?这话老夫真是不敢苟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都住口,黄大人,你看看这人这诗写的,就这个鬼样子,你咋的还想把人的卷子留下来。”梁大人不太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诗写的是不好,可时政、算术和旁的题都写对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那也不能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凭啥不能留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他那诗写的,像个人写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就是诗没做好吗?有啥啊!梁大人这么不给林某面子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只是就事论事,怎么,林大人还想徇私舞弊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各抒己见,是闹得不可开交,争得面红耳赤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舒越在门外听了几耳朵,也懂他们为何争执不休了,进去安抚了一番,说辛苦了辛苦了,有啥事儿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呢,都是同僚和气生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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