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豪顶起了胸膛,一副很臭屁的样子,笑呵呵说:“也没有多厉害,你是我弟夫,你要是喜欢,我送你,都是一家人,虽然都是我一把血一把汗辛苦存下来的,但谁叫你是我弟夫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辞越挠挠头:“父亲,我觉得你存的这些银子应该也不怎么辛苦,上次你说去给我找药,走之前连屋里的砖头你都差点想翘了带走,那些床啊盆啊桌子啊你顺走了肯定要倒卖,那么多怕是都值几千两银子了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我听父皇说,你之前给曾皇爷当国师,给他练假药吃,一颗你都要讹曾皇爷几万两银子了。十几箱银子,你多骗几次不就有了?哪里辛苦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子豪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子豪豪迈冲天的笑声立马戛然而止,扬手拍了他一下,没好气道:“你听你父皇胡说八道,我什么时候练过假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辞越:“父皇才不会胡说八道,父亲才会胡说八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子豪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云澜和蒋小二几个看白子豪一脸要噎死的样,都笑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六小六不懂他们笑啥,拍着手瞎起哄,围着大家跑来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闹声传得老远,一瞧就是热热闹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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