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豪回来了,白子慕开心,是一有空就跑去找师兄,连工都不想上了,两兄弟感情好得很,比老六小六关系还要铁,这两凑一起一边喝茶一边吹大炮,白子豪说他前而去了大良,发现大良山里许多好货,虽然化形草没有找着,人参倒是挖了不少。
白子慕:“师兄你也真是的,想要化形丹你又不来找我,我身上多了去了。”
白子豪:“我哪里知道你还有,当初你吃起丹药来就跟吃饭一样,我当初给你练的不多,又走了几十年,我以为你早给干光了。”
“那怎么可能,后来我出山了,山下好多好吃的,师兄你是不知道,我那时候混得可好,我在工地搬砖,一月能赚六千多,花都花不完,没过两年我就出人头地了,我回警局,那就跟回了家一样,局长天天给我送吃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小子像我,我们白家人,最出息,到哪都能混得风生水起,当年也是一众御林军追着我屁股后头跑,甩都甩不掉,你都不知道我多威风。”
周初落:“……”
被人追杀有什么可威风的?吹得那么大,他是听了都觉耳根发烫,连脸上那一片都在隐隐发热。
可白子豪一回来,他视线就控制不住的往人身上瞟,那人于他而言,似乎有着一股莫名的吸引力,那股吸引不受控制又蛮不讲理,让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轻易瓦解。
他总会莫名的被他牵住。
就像现在,奏折阅到半,没见着人,他便下意识的感到慌乱,马公公说皇上放心人还在,可没亲眼见着,他总不放心。
见亲眼见着人在御花园,知道这人没有跑,他该继续回去忙,可却怎么都挪不开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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