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娘愣住了。她想起珢护法。永远沉稳,永远克制,每次进入她的时候都是那副永远没什么表情的样子。但他的东西在她T内跳动的时候,他的耳朵会红。和恳哥一样——从耳尖开始,一丝一丝地往外洇。
“那我教你。”她伸手捧住他的脸。他的脸是烫的,皮肤粗糙,颧骨上有一小块被铁屑溅伤后留下的疤,她的手贴在那里感觉到那疤痕的边缘微微凸起。他的眼睛在夕yAn下是深褐sE的,瞳孔里映着她的脸。
她踮起脚尖,嘴唇重新贴上他的。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探舌头,只是贴着他的嘴唇轻轻hAnzHU他的下唇。他的嘴唇很厚,下唇很饱满,被她hAnzHU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像被cH0U走了骨头,肩膀塌下来,呼x1从鼻腔里漏出来。
她的舌尖探出来,在他下唇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裂口上轻轻T1aN了一下。他的身T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,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低沉的、像远处闷雷滚动一样的SHeNY1N。
“你嘴唇裂了。”她放开他,拇指在他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。“下次我给你带润唇膏。”
他没说话。他只是在看她——看她的眼睛,她的鼻梁,她被他亲过之后微微红肿的嘴唇。然后他伸出手抱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,放在石桌上,分开她的腿,自己站在她腿间。他低头看着她,眼睛里有光——不是yUwaNg的光,是那种“我终于知道你来做什么了”的光。
“媚娘。”他叫她。声音很低,像从x腔里直接震出来的。
“嗯?”
“我能抱你吗?”
“你已经抱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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