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娘咬了咬下唇。“那你为什么不叫我进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确定。”他说,“不确定你是不是只是来修剪刀的,不确定你站在门口是不是在犹豫。我不确定——你是不是真的想进来。我怕我多走一步,你就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媚娘绕过石桌,走到他面前,很近,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铁锈和汗水混合的那种味道——不是香味,是更原始的。像被火烧过的土,像被水浸过的木头,像被T温蒸了很久之后渗进衣物纤维里的、属于一个活人的、咸涩的气息。“那我现在告诉你,”她仰头看着他,“我每次来,都不是来修剪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的手指在身侧攥了一下,又松开了,又攥了一下。“那你是来做什么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踮起脚尖,吻住了他。不是那种温柔的试探的,是更急的,像一个人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一直在等的东西。他的嘴唇g裂粗糙,贴在她柔软的嘴唇上,像砂纸磨过丝绸。他整个人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,手指陷进他的短褂里,隔着那层被炉火烤得发y的布料,能感觉到他肩膀的肌r0U绷得像两块铁。他没有回吻她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双手垂在身侧,一动不敢动。媚娘退开一点,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亲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红了——不是那种慢慢红的,是一下子,从脖子根往上烧。颧骨、额头、耳尖,全红了。一个打铁的汉子脸红起来是很明显的,因为平时他的脸是古铜sE的,此刻红sE从古铜sE底下透出来,像锻铁时炉火映在铁面上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亲过人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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